李四慢慢倒去，断地重复著同样的歉意，明明手里还捉著微泫的手，两个离得很近，距离却似乎在比任何时候都地拉开。心里很很，得连原因都找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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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话却似乎怎麽都传到，微泫还是洞地说去。洞，带丝绪，没有哀伤，没有欢喜。

“直直想看清楚，直直的名字，却闭了眼。那个时候就已经了然後，很久很久之後，却说，对起，对起，对起”微泫低低地重复著李四的话，慢慢地笑了，笑得比任何时候都灿烂，眼微微发亮，看得李四都痴了，心里却地锥。

“小四，最恨说对起了。”那笑容如同烟，在最後句话的时候，突然湮灭了。

两方都再言语，间里的沈默得透气。

了知多久，李四才低低地说了句：“会放这样个留在这里的。”像是放心地，又补了句，“定把带回去。”

微泫冷笑声：“难还以相的把戏，才肯放了麽？”

“三已经写了奏折奏朝廷，里面有提到的功劳，回京之後，论功行赏，绝会少了的份，若回去，皇问起原因，三为结敌的事就会败，即使现在南甸已经投降，这也是罪。”

万没想到李四会说这样的话，微泫心头结，地抬头瞪著，句话都说。

李四直直地回视著，放缓了气：“还有公主招惹了，皇肯饶也全靠公主，们同，却同归，让如何跟说呢？”

微泫慢慢地住了。

“还有至少这样离开至少，至少让看到完全好了”说到这里，李四终是忍住了声音中的哽咽，了，无地垂了头去。

找多少借都好，只是想可能地留住这个，哪怕真的留住，离别再晚点，再晚点，就好。说定，就会有转机。

微泫看著在自己面泣成声的男子，突然有种从未有的陌生。半晌之後，只是慢慢转脸去，了眼。

同何事同归。

同归又如何？已经没有办法再支持去了，次又次的信任，即使现在说再多的对起，说再多的保证，再多的借，又能如何？

是这次，会听到那样的话。这次，真的连退路都没有了。

为男子，为什麽委在另个男子承欢？会恶心、会耻的吗？

因为，所以愿意承受这切，可是到最後，连支撑这切的东西都被生生掐灭，那又会如何呢？

已经，什麽都没有了。

第45章

因为顾忌芷清倦私通墨夷伊的事，三天後微泫终究是让李四了准备好的马车，随著回京城的行了路。

为了怕微泫抵触的绪太影响，李四让了安神的药，微泫觉去，醒时已经在马车了。

车放了少被褥垫，又为了防止天气闷热，在角落里放了解暑的冰块，微泫靠在角落里，的行李包得整整齐齐地就放在边。

微泫就著车厢窗边布帘的那线望去，看到李四就骑在马跟在车旁，只眼，收回了目光，转向边的包袱去。